(石林)
(九鄉)
(玉水寨)
(觀音峽)
(篝火晚會)
(東巴文)
(玉龍雪山)
感覺自己好像很久沒寫日記了,或者只是懶得再貼,懶得再給一個未完的結局持續一個未完的故事。
又或者,給自己找一個借口,一個可以持續懶惰的借口。
一個人整天無所事事是很病態的。
從雲南回來,我發現連出游都引不起我絲毫的興趣。
我每天都覺得自己很困很困,除了睡覺就想不到任何事情來做。
感覺大腦一天一天的遲鈍。
然而我卻無能為力。
我是很希望可以重返校園的,然而,重返並不如自己想像的簡單。
戴生一句“NO”我便無力反抗,這麼多年,他早就摸清了我的弱點,而且,他也早就猜到我為什麼要重返學校。
所以,他極力阻止。
所以,我便極力掙脫。
算命這種東西,以前我是一概不信的,可現在,我不知道自己終歸是相信了還是潛意識用預言給自己找了一個完美的借口,反正,我在尋找任何一個機會。
直至有一天一個機會擺到了我面前,我害怕了。
然後,我放棄。
另一個機會又來了,我還是害怕,放棄。
我跟自己說要死心塌地的,然而到了後來,我卻忘記了要死心塌地的對像。
像一個游魂,極力尋找自己的肉身,卻忘記了自己長什麼模樣。
人總是貪心的,得到了1就想要2,得到了2便想要3,永無止境的。
我也如是,得到了1就想要2,得到了2我便放棄了1。
丟了西瓜換芝麻,樂不思蜀。
我知道它想赶尽杀绝,所以笑着落井下石。
由认识它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它是一只伟狗,甚至比这世界任何一个伟人还要伟大的狗,人有血性,狗不需要,所以它的伟大才能如此堂而皇之。
从没试过繁衍出如此强烈想要去黄大仙庙门口打小人的欲望。
写上它的时辰八字,用一道黄符附上一个稻草人,然后用沾上它同类的血液或是粪便类的鞋底狠狠地诅咒敲打。
我不知道正确的打小人方法是不是这样,我也没了解清楚用打小人的方法来诅咒一只狗是不是同样有效,更可悲的是,我竟然不知道这只狗是何年何月何地爆出来的,所以,黄大仙门口就少了一个会打小人的妙龄美女,于是我便失去一次能将它踢入十九层地狱的可能。
当然,最主要的是,我是一个人,尽管我只是一个小女人,而它,伟大至极,也不过是只狗,尽管香港的法律提升保护了它的地位,可是,它终究是只狗啊,即便它吃进口的狗粮或是最上等的牛肉,这能改变它是一只狗的身份吗??
不能啊,所以,我干嘛要跟如此的畜生动怒?
尽管自己此时因为某些因素而居于下风,可是又怎样?且看它能风光多久,且看它能奸笑多久。
相信终有一天我会不再心软不再手下留情不会再做好人。
我一定会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閱讀全文)昨天闲来无事,饮完茶便与大哥大嫂瞎逛,结果从乐富中心逛到九龙城寨公园时,想不到却在那遇见了近年人气急升的敏叔,一开始他是给我们做向导,介绍完整个九龙城寨公园的历史之后,他突然说要给我们送纪念品,然后就从他的袋子里拿出一张挥春纸给我们当众撕起来,他一边撕一边给我们介绍他自己,然后我们才醒悟他就是那个曾经去过礼宾府给外国宾客表演的敏叔。
这倒是我第一次看撕艺表演,在广州住了几年,剪纸艺术倒是看了不少,曾几何时好像学校也教过两堂剪纸课程,可是用自己的手来撕还能撕得如此一手好字,想必也难找第二人了。
多谢敏叔,由衷的佩服与万分的感谢。
写到这里我突然想起,我家的绮莎也是一个撕纸狂,什么纸都爱拿来撕一番,当然她是属于幼儿的好奇心理导致,可是,既然撕纸是一种天性,怎么能够撕出艺术来的就偏属敏叔一人呢?
何解???
(閱讀全文)首先,我明明记得丁汀的汀字应该拼成ding,可是奇怪我却打不出这个字,或者有谁可以教教我中国拼音应该怎么拼读?
今天,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在听他的歌,我不得不承认,他并不仅仅是长得帅而已。
无论是《丁汀历险记》里面的《寒酸的承诺》,还是《爱人别走》,《给你幸福我有自信》,《当我睁开双眼 》等等都有我喜欢的元素在里面,虽然这几首到了高潮部分一下子就落入了俗套,但是一开始的旋律,特别是《梦红楼》,我简直是爱不释手,还有激情狂野的《Party Show》,在Hip-Hop的基础上面加入现代元素,让人耳目一新,引发人想要随着节拍摇摆的欲望。
丁汀长有一双我讨厌的小眼睛,可是奇怪的我却是被他的小眼睛吸引住,我不得不承认原来喜欢一个人是不会给任何原本的标准给构架,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
还有,他的名字很讨我喜欢,读起来非常的亲昵与顺口,当我告诉拉拉我爱上这样一个人时,可能到现在她还以为是我身边的某君,如果她知道原来此君非彼君时,不知道会不会呕血身亡?
当然,先不扯开话题,还是说回那可爱的小眼睛男人身上。
《丁汀历险记》和《梦红楼》里面的宣传照片我都不喜欢,特别是《梦红楼》的,将他的外型设计成翻版阿Rain一样,丁汀应该有自己的风格,起码我觉得丁汀的外型要比阿Rain帅,我看过他上东南卫视的《拉芳快乐一百分》,那个镜头下的他比起他现在任何一张对外宣传的照片都要来的帅气与真实。
我喜欢那种属于他自己的真实,而非仿效,他应该是他,而不应该是林俊杰或者阿Rain。
就像他在网络音乐盛典(blog)的采访时的那种直言不讳,他甚至直接道出了现今一些选秀上的黑暗与不公平,说起他曾在某选秀上做评委时主办方直接给他一个胜方的名单时的那种愕然,甚至说到内地唱片市场已瘫痪的无奈,这是很少歌手,特别是一个新人敢说的话,尽管有些已成了不必明道的风气或是事实。
希望他的新人奖只是事业的开始,尽管我健忘,但我不想忘记这样一个可爱男人。
(閱讀全文)今天在深圳罗湖搭taxi,那个司机竟然没有一点职业操守,兜路被我拆穿之后就把我晾到路边了,所幸走一个天桥就到了,所幸我的钱包里面还放了一块止血贴--
一切都还不至于太倒霉,虽然昨晚的六合彩一如往常连个安慰奖也没中到,但还是庆幸自己买的起二十块的希望,有希望才不至于绝望,不绝望才能看到一线希望。
经过一个月的沉淀洗礼,浮躁的心慢慢安静下来,少了往日蠢蠢欲动的冲动,安始现状,甚至连外出的欲望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邱记说我温柔了好多,少了当年的泼辣和霸气,晕哦,我可是一向都很温柔的啊,不知是谁在破坏我的声誉?
很累,要忙得事太多,不知如何下手,算了,不写了,早点休息,让皮肤睡个好觉。
差点睡懵了,在想今天几号时还一直以为已经到了公元二零零八年十二月了,唉,老了。
(閱讀全文)这几天都很忙,忙着赶写,可是赶到最后我却还是拿旧作品出来顶替,着实有些滑稽。
昨晚看了一份协议,列明许多不平等条约,可是我却无能抗拒,有些心灰意冷的,然后有个朋友拿三毛来逗我,没错,我觉得是逗,或许对于他来说是对我的鼓励吧,无论怎样,都要谢谢他。
还有陈某人,用他所学的法律帮我分析以及指出几个该注意的问题,我都很久没跟他联系了,想不到他还如此热心,甚至我在给他的邮件上说的稍微客气了一些,他还略显责备。
无尽感激。
今晚回兴宁,还没确定什么时候出来,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圣诞才回来,放下某些东西自由一下,月尾旅行?看看再说吧。
(閱讀全文)一早醒来,突然想起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我把拉拉的手机号码当作自己的留给了别人,而且好像不是第一次,郁闷阿,看来我的健忘还真不是普通的厉害。
如果不是她昨天说了一个北京来的未接电话,如果不是我刚好又收到那人的邮件告知我电话没人接而非关机的事实,如果不是今早又刚巧给电话吵醒,那么,我想我会继续糊涂下去,继续将拉拉的号码当作自己的留给别人,嘿嘿,难怪拉拉跟我抱怨许多莫名电话,呵呵,真的不好意思,欧拉,造成你这么多的麻烦,看来打你的电话打多了,连自己的大陆号码都忘记了,下次你要提醒我才好。
下午将会很忙,譬如缴费啦,买奶粉啦,还想换部手机和逛街买衣服。
我的手机用了好久,电池都不行了,每天都要插电,简直没烦死,3G又一直打电话来说我的合同快到期了,现在有新的月费优惠,那就去看看吧,反正也是要换机了,顺道就去逛逛,买回前几天没买回来的东西。
希望他不会那么讨厌一直阻止我买东西。
(閱讀全文)一个下午,什么都没做,就这样静静的坐着,然后反反复复的听张震岳的《思念是一种病》。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总是会定期跑去麦当劳,哪怕我的喉咙已经疼到无法开声,我是不怕死的人,不过我很怕胖,但对于美食当前,我更怕没得吃。
汽水薯条都是垃圾,可是很奇怪我却把它们当成命根,基本上我家里是很难断掉这两种食物的,饭可以不吃,薯条不能断,水可以不喝,汽水不能少。
妈一直骂我胖不起来的原因是汽水薯条吃的多,而按照科学的分析角度来说,我吃的都是高脂肪高热量的食物,别人减肥是要戒这些,而我胖不起来的原因也要归咎于这些?
我大略算了一下我无所事事之前的体重再跟现在的比较,哇,不得了了,大概被我减轻十斤,在汽水薯条瓜子的攻掠下,竟然给我成功减去十斤?呵呵,也许我该学大S那样写本《减肥大王》?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人敢试?
很奇怪的,我个人对变态这词有着独特的爱好,我也一直觉得别人说我变态是在变相的夸奖我,像拉拉,她说我变态说的不会少,每次听完我都是咧着嘴笑得无比开怀,赞美耶,谁不喜欢?而且我个人觉得说变态的那个人其实也怀着无比妒嫉的心态,就像拉拉知道我不吃宵夜睡不着的习惯后大骂我变态一样。
今天是万圣节,没有节目,也没有外出的欲望,只是想着,快要回兴宁了,想我家的莎莎了,想抱抱她,想闻闻她的味道,只是不知道她会不会一巴甩过来呢?据说那小家伙现在可凶了,谁不如她意就打谁,而且好像她比较喜欢爸爸多一些,唉。
本来今天的打算是要开始写点东西的,在我进入冬眠之前,可是呆了一个下午,然后发现我很困,然后发现我写不下去。
也许,我根本就没有时间了。
(閱讀全文)
估计今天我的心情是好的过点了,所以才会这么神经的拿自己的头发来剪,很久没这么玩了,像个孩子似的,可怜了我额上的秀发,在欢快的“咔嚓”声中离我而去。
剪的时候可过瘾了,剪完之后那个痛苦啊,真想把自己痛扁一顿,可惜下不了这毒手,然后我就怀疑啊,怎么我就敢对我的头发痛下毒手呢?而且据说还不是第一次,这是否就是死不悔改执迷不悟?
呜呜~~~经过一番努力的抢救之后,我很仔细的照了镜子,然后发现左边看起来完美无瑕,简直跟专业的发型师有的挥一下时又不禁洋洋得意起来,然后很高兴的换了衣服,化了个淡妆,想着出去给人看看我的杰作,然后想着别人竖起大拇指时我该怎样谦卑的扮作娇羞的模样~~嘿嘿。
或许我一时太得意忘形了,以至忘了很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检查右边的效果,可惜当时我真的太急不可待了,换了衣服出去之后,唉,之后就别提了,反正结果就是灰溜溜的走了回来,幸好没给熟人看见,后来将其他的头发放下来之后,那种郁闷的心情才稍微好一点。
然后我得出一个结论,想剪头发真的要去发廊才行,别再拿自己的头发开玩笑了,记住了啊,IVY,你要再敢动自己的头发,以后我就把头发全剃光,看你还有没有机会玩。
呜呜~~
其实很久以前我就想着要把长发剪了,然后再去染个蓝色或是绿色或是火红色,扎个头箍,嘿,糟糕,不知怎么的,我突然冒出一种扮女巫的念头,呵呵,万圣女巫,不过女巫的头发好像是长长的吧?不过这些不要紧,最喜欢的是她手中那把会飞的扫把,希腊神话的瑟西,还有撒旦最高的元配:夜之魔女李丽丝都是我喜欢的,嘿嘿。
说到万圣节,唉,好像离我好遥远,最近过的那次是前年吧,之后就没玩了,抽屉里面还有那年去酒吧玩的面具假牙和化装用具,可惜啊,人老了还是魅力不再了?我已经沦落到只能窝在家里修修指甲看看电视打发时间的妇人年纪了,想哭啊,不过一眨眼的时间,就什么都变了。
万圣节,祝我自己快乐!
(閱讀全文)(八)
文/愚狐
"滴-血-为-盟-"我缓缓的读了出来.
"什么?"龙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指了指那一行字,"什么意思啊?-"
"糟--"龙拍了一下自己的头,好象很懊恼的说,"我们忘了这个了,来,将你的手给我---"
我不明所以的伸出了手,傻傻的看着他将我的手指用力的咬了一下.
"啊---"我忍不住叫了出来,一滴血,滴到了龙珠上,然后,他也咬破了自己的手,滴了上去,两滴血合二为一,缓缓升起一层蓝光,覆盖住了整颗龙珠.
"因为母后仙逝多年,这颗龙珠只剩父王的最后半滴血,可现在父王也升仙了,所以,龙珠没了鲜血的镇压,于是产生了一股邪气将其推动,如果我们发现晚了,这龙珠就会聚集精气,然后成形--"
"成形了会?-"
"你想想成形了会怎样?有了思想,会走--"
我不禁打了个寒颤,幸好--
"那是不是任何人的鲜血都可以镇压它?'
"当然不是啦,只有我和你的--'
"为什么?因为我是龙妃你是龙的缘故?--"
"呵呵--还要我们真心相爱才可以啊,"他朗声大笑,"这龙珠很怪的,一定要相爱的鲜血才可以顺服--不过这也就证明了,你是真的爱我的-"
"谁爱你?/还真不要脸=="
他迅速的将我拦腰抱起,"我就不要脸了,我看你能把我怎样?--"
与龙在一起的日子是开心快乐的,但不知为何,心里却不停的会想起人界的父女,不知道我就这么离开了他们会怎样?他会不会惦记着我?还是立即就找另一个女的结婚?小蝶又会不会吵着要妈咪呢?
想来想去,越想越放不下.
龙见 我这样,便开口了,"过去的事就别再想了,好吗?他们会他他们的生活,你始终不是人类,你报恩也报了三世了,什么都还清了,不是吗?---"
"可第三世的我却走的这么突然--"我咬了咬下唇,继续,"龙,我不想走的这么莫名其妙,我心里始终觉的有事 没做完--"
"那你想怎么做?"他望着我.
"龙,我爱你."我吻了吻他的唇,"我一定要回去解决的,你也不想看见我心事重重惦着人界吧?"
他望着我,想了很久,最终,还是 点了点头.
一回到地面的时候,阳光刺得我好一段时间都睁不开眼.
世界变的真快1我好象才离开一会,而人类的时间就已经过去三年了.
我换了套衣服,然后拦了辆TAXI就往以前的店里赶去.
在人类的世界里,没有钱是什么都做不到的,而龙族的人时常会上来,当然龙宫理所当然的就有了这"钱"了.
茶餐厅还是茶餐厅,只是招牌变了,里面的人也换了.
我随手拦了个服务员问道,"这间茶餐厅以前的老板呢?--"
"不知道,但我们老板就在那里."他手指了指角落的一个女人.
我走了过去,"你好,我想问你知不知道这里以前的老板到哪里去了?"
她抬头望了我一下,叹了口气,"你说那个林先生啊,他自从他太太死了之后就整个人颓了下来,后来没办法经营餐厅了就把它转给了我--"
"那他人呢?我着急的问.
她奇怪的望了我一眼,"你是---"
"我是他的老--朋友"硬生生的将后面的"婆"字吞了下去.
"哦,他住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他女儿好象就在隔壁那小学上学--"
"好,谢谢--"道完谢,我立即就飞奔了出去.
刚转角,我就看见几个背这书包的小女孩自我身边经过,其中一贯小女孩说了句,"小蝶,你好厉害哦,又考第一了---"
我的神经绷的紧紧的,眼神死死的追着那几个小女孩的身影.
"这有什么?迟点代表我们学校参加那个什么知识比赛拿个冠军回来才叫厉害啊--"又一女孩开口了.
这时,另一个梳着马尾,身穿格子短裙的女孩笑道,"行了,别拍马屁了,想要参考资料是吧?来我家拿就是了---"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追了上去.
追没几步,那个梳着马尾的女孩就像感应到了什么似的回过头来.
我和她四目相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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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小蝶!她那模样完全就是与林子城一个饼印出来的.
她也目不转睛的盯着我.
"小蝶,怎么了?"那些女孩也停住了.
她看了她们一眼,又看看我,"这个阿姨好面善---"
阿姨?!小蝶竟然不认识我 了?
心,沉了下去.
"阿姨,我们是不是见过面?"小蝶望着我.
"我---"忍住心里的苦涩,我勉强的笑了笑,"我们不认识."
"哦."她失望的低下头,没多久,又抬了起来,"阿姨,你有点象我妈咪--可惜,我妈咪早就--死了-"
我楞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说这些,原来,她并不是不记得我了.
也许,小蝶心里始终都没法忘记我这的妈咪,但她却可以活的很坚强,我不必再担心她会找妈妈,我知道她已经长大了--
心,宽慰的,放下她.
终于,找到了林子诚.
他看起来苍老憔悴了许多,一双忧郁的眼睛总是不期然的望着远方.
揪着一颗心,慢慢进入他的视线内.
"老婆,你来了."他似是看见我,却更象是自言自语,"我很想你--"
"老公." 我轻轻的唤着.
他看着我,突然一把抱住我,哽咽着道,"老婆,我真的很想你--我做了,我不该带你去游泳 的---我不该勉强你---我错了---别丢下我--"
我紧紧的拥住他,心里却悲苦交集.
"---你没死?--"他象是感觉到了我的温暖,惊喜的抬起头,"你是人对不对?"
我点点头,他好像还不太敢相信,又狠狠的拧了自己一把,然后突然狂喜的把我抱了起来,"--耶!!--我老婆没死-~~"
这个傻男人!我又爱又怜的抚着他的脸,"先放我下来--"
他慢慢的将我放了下来,却依据紧紧的抱着我,"老婆,我不会再放你从我身边走开了---"
鼻子一酸,眼泪就要涌出眼眶,我狠狠的吸了一口气,封住了他的嘴.
一滴泪,顺着脸狭流入了他的嘴里.
我们同时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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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定定的望着我,望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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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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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笑着,然后,转身,不再作答.
龙妃的眼泪是忘情水,喝了忘情水,不再有情.
情已报,即逝.
-------<完>
文/愚狐
随后,我跟他进了龙宫。
“龙妃---”刚进门,就见一个年约十八九岁的少女飞奔了出来。
我细细的望着她,但见四肢五官生的精美绝伦,在凡人眼中,绝对是一个美人胚子,唯一有点不同的就是她的背后长着一对血红色的翅膀。
“海天使?”我惊喜的叫道。
“恩。”她激动的点点头,背后的翅膀煽了两下,整个人就悬浮了起来。
“还有我呢/”又一把男音传了进来,我一扭头,便望见一个绿眼珠的男人走了进来。
“你是?”很熟悉,但,是谁呢?
“我是草海龙啊--不记得我了?”他失望的望着我。
我的脑中立即闪过一个人影,“草海龙?可---可他不是-有很多绿色的触翼的吗?但你---”
“哦,你是说这个啊----”话还未完,就自他腰际延伸出几片象绿色的叶子一样的东西。
“真的是你啊-”我亮着一双眼,“--我不过离开三百年,你竟然就可以幻化到与人无异了 --”
“呵呵--”被我这么一赞,他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
“父王在等着我们呢,先去见见他--”龙在旁边开口了。
“是啊,都等你们很久了,他现在应该在海龙殿--”海天使插道。
父王差不多九千岁了吧?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我也有点迫不及待想见他---
一踏进海龙殿,便见一个老态龙钟,满头银发的老人卧在一张水床上。
“父王--”龙轻轻的唤道。
他缓缓的睁开眼睛,一见是我们,眼波中立即闪过一丝蓝光。
“双儿,你终于回来了。’他的声音略显微弱,起身的动作也很是迟缓,与我记忆中那个身体健朗,动作灵敏的老人有很大的出入。
是受了一千年的炼狱才会这样的吧?我暗想,但双手却伸过去将他扶了起来。
“双儿,不用担心。”他像是看出了我的忧虑,“我的肉身即将死亡,是因为我要升仙了,这是成为天龙的必经之途,以后,海底的一切就交给你们了-=--‘
“你们要记住,善用‘降雨龙珠’,慎动‘镇海龙珠’,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它们是龙族与人类的生命血脉---”
说完,他缓缓张开嘴,一颗龙珠自他口中飘出,我知道这是他的护体龙珠,一旦取出,肉身将会烟消云散。
龙接过那颗龙珠,一口将其吞进,代表他正式接管龙宫。
老龙王微微笑着,一团白光自体内飘出缓缓上升,肉身在那一瞬间即消失的无影无踪。
接下来的那段时间,整个海洋都弥漫着一种喜悦,一是老龙王修的正果,升仙成天龙,二是龙成了新任龙王,三是我与龙正式完婚。
天上地下,众多神仙精灵纷纷前来道贺,所有的海洋生物齐齐跳舞,昔日凶猛的鲨鱼此刻也温柔的盘旋在我脚下。
龙挽着我的手,在众多的祝福声中登上了龙宫殿上的龙椅上,是登基,也是完婚。
我还见到了害整个龙宫受罚的白蛇。
不可否认,她是我所见过的最美的一个妖,可惜爱上了一个人,又被迫与爱人分开才出此下策,我明白那种相思的痛苦,所以,原谅了她。
正当我与龙沉浸在这足足等了一千年才等到的喜悦当中时,发生了一件让人始料不及的事。
“东南元老求见-”一只镇守在外的海龟急声到。
“请-”
话还未完,就见一个老人神色匆匆的走了进来。
“龙王,龙妃,大事不妙了,我们东南沿海突然海水翻滚,海浪升至地面几尺高,别说鱼虾死伤无数,人类也是争相走避,再这样下去,恐怕--”
怎么会这样?我呆了呆,喃喃自语,突然,想到了‘镇海龙珠’--刚欲开口,就见龙起身往后面走去,看来,他也想到了--
一进‘密室’,我们就发现原本放在中心的‘镇海龙珠’往东南位偏移了一点点。难怪!我们赶紧把它移回原本的位置。
“怎么会这样?”龙皱着眉道,“这龙珠怎么就偏移了呢?这间密室周围布满了结界,除了你我之外没第二个人可以进来的--‘
“你在这里看着,我现在就赶去东南海那里看看--”龙想了想,就道。
“好。”
待他走后,我便守在了这里,我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反正就在我快要闷死的时候,龙终于回来了.
一见到我,他便把我拥到了怀里.
"怎么样了?"我问.
"我过去的时候,海面已是一片平静,我看到人类也有一部分的伤亡--"
人类?我突然想起了那个男人还有我和他生的女儿,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我担忧的想着.
龙看出了我的忧虑,便道,"他们没事,只是在泰国,印尼等地造成了一些伤亡--所幸及时发现,不然就--'
我松了口气,但问题接着又来了,"龙珠怎么会就在这时候偏移了呢?不过偏移那么一点点,就可以对人类和海洋造成那么大伤害,那如果偏移更多甚至是不见的话,那---"
"后果真的不堪设想--"龙接道
这时,我们同时陷入了沉思当中,我现在才感觉到龙妃这个身份的压力,我和龙现在担任的是整个龙族与人类生存的使命.
突然,我的眼角瞄到了龙珠台上的一行字.
(閱讀全文)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至身于莫名世界,五颜六色的鱼在周围游来游去,还有美丽的珊瑚和一些不知名的生物.
我躺在一片柔软的海草上,还有一只可爱的小海龟在我身旁.
我死了吗?这里就是天堂?但好奇怪哦--天堂怎么会有这么多鱼?--
想了好一会,我才慢慢记起刚才昏过去的情景,而且我也发觉这里越来越象海底,等我发现自己还在呼吸,甚至是在水里自由呼吸的时候,我的心突然悬了起来,然后就大口大口的吸气,再呼了出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幻觉吗?为什么会这样?:
过了好一会,我才尝试性的动了一下手,却不小心的碰到了旁边的小海龟,它立即警惕的游了出去--
我慢慢坐了起来,右手不期然的去掐大腿,可我的右手碰到的却是滑滑的--
??我的腿???
不见了?我的双腿居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竟然是一条庞大的鱼尾,鱼尾上的鱼鳞还泛着幽蓝的暗光.
怎么会这样?>
我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再望了下去,居然-真的是--鱼尾!!
我再次晕了过去---
等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周围的景色没变,我的上半身衔接的依旧是那庞大的鱼尾-
我好奇的摆了一下鱼尾,没想到,整个人就此漂移了出去.
当时冒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耶!!我会游泳了!!
紧接着,我不停的摆着鱼尾,那种感觉有点像在摇"呼啦圈",可是,却又轻松的很,基本不用我什么力,我又尝试着伸了一下右手,嘿-奇了,往右边去了,再伸了一下左手,又转到了左边-
于是,我不停的在游着,转着.
我也不知道我这么游了多久,四周围的景色看起来也 是差不多,正当我企图离开这里的时候,忽见前面的海水浑浊了起来,一群群的鱼拼命的往我这里游了过来.
我定睛一看,天-大白鲨---
我也赶紧调了头,和那群鱼一样拼命往前游去,怎么办呢?我可不想就这么牺牲啊,怎么办?我该往那里躲?
不经意回头望了一下,救命--它离我不过几米远了,眼看它一张口,又把一群鱼吞进了腹中,就将目标锁住了我.
看来,太庞大在这里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我更是死命的往前游着,但与它的距离还是越拉越近了--
忽然,前面出现了一堆暗礁,情急之下,我赶紧钻了进去.
而那只可恶的鲨鱼,竟然也跟着追了进来.
前面出现了一个黑洞,我想也没想,就游了进去,官它呢.逃命要紧啊!!
那只大白鲨还不死心跟着追了进来,看来,它还真的饿晕头了,我唯有继续向前游着,幸好,黑洞愈来愈小,那只鲨鱼的速度也愈游愈慢,终于,嘿!!卡住了!!
我暗暗松了口气,看,追我吧!卡死你---
可没等我松口气,我就发现我的速度也越来越慢了,眼看洞越来越小,怎么办?回头吧,怎么回?别说转不了头,就是可以也不行啊,那只杀千刀的鲨鱼还卡在那里,继续前进吧,我会不会也像那家伙一样被卡住呢?
左思右想,终于还是决定放手搏一搏,死就死吧-我还豁出去了--
往前游了一会之后,终于最不想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
我也被卡住了--
唉!早知道我就应该去减肥才对--
我吸了口气,用尽吃奶的力往前挤了一下--唉!还是不行-
再使劲--不行!!再再使劲--真的不行--
天要亡我吗?我悲哀的想着,一滴泪,自眼眶落了下来,随海水,冲到了我身上,我突然觉得身上有点油油的,滑滑的,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再尝试一个摆尾,使劲,冲!---好象有点松了--
再来,摆尾,挺胸,收腹,冲--真的有点松了,好象还摇动了那么一点点.
于是,我不停的摆尾,挺胸,收腹,那种感觉就像是好几天没拉便便了,用尽一切的力气在逼那团硬化的便便涌出肛门一样,痛不欲生但就是没办法啊1
最后,我用尽了我可以用尽 的最后一丝力气,终于冲了出去,但没等我看清周围的环境,就又一次晕了过去--
"双儿,醒醒,醒醒---"
耳旁一直有个该死的声音在唤着,我缓缓的睁开眼睛,见到的是-是那对蓝眼睛,心不禁一动,有一股扑入他怀里的冲动.
"这是哪里?"我捧着头痛欲裂的头问,好象有很多影像一下蹦了出来,但一时又不知该怎么凑拼.
"我等你好久了,你终于还是来了---"他的声音有点沙哑,"你终于都跃过了 龙门-"
"水双儿,由于你跃过了龙门,从此,你就是龙妃,也就是龙宫里唯一的继位女主人--"曾经,好象谁也这么说过.
"记起来没有?"他紧紧的抓着我的手臂.
整个头痛的就像要炸开了一样,被他这么用力的一抓,我几乎又想晕过去.
"你跟我去个地方--"他边说边拉着我往前走,走?低头一看,我的双腿又好生生的长在身上了,这时也发现,周围根本就没有水.
"我的鱼尾?--"
"你现在不是人鱼了,你已经恢复了龙妃的身份,这里虽说是海底龙宫,但周围是没有水的,所以,你的腿就变出来了--"
讲到这里,我们同时停在一处很怪异的建筑物前-
宫殿--我梦中的宫殿---记忆开始一点点的苏醒了---
"双儿,送给你的---'
"双儿,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离开我--"
"----'
"---"
"大胆海龙,竟敢私自将<降雨龙珠>借给蛇妖--龙宫一律等人须受以下惩戒===念太子年纪尚小,故到观音殿前修炼,龙妃贬出龙宫,恢复人鱼身份---功德圆满之际方就团聚--"
"---"
我定定的望着这个男人.
我记起来了.
我终于都记起来了,我记起了刚闯龙门的迷惑,记起了与他相爱的过程,也记起了那一次的分开--
我和他整整分开了一千年了啊,头五百年,我不停的在海底不停的游来游去,不停的祈祷与哭泣,到了第六百年,由于对他极度的思念,就偷偷跑到海面去望天,希望有天能看见心爱的他,可是想见的人没见着,我就被人类发现了,还用最卑劣的手段将我捉了回去,是他,是那个善良的男人,偷偷的将我放了出来,可惜他却为此赔上一条性命,为了报恩,我喝下了孟婆汤投身了人界,却忘记了人鱼的一切,包括 我最爱的龙--
望着这个已经分开了一千年的恋人,我忍不住扑了上去,"龙---"
久违的思念一下子涌了出来,和着苦涩交集的泪水一滴一滴的流了出来.
"双儿,你都记起来了是不是?"他哽咽着问.
我无声的点点头,彼此都在用尽全力抱住对方,我们都知道这分开一千年是什么滋味.
谁说的,
千年生死两茫茫,
不思量,自难忘.
这一刻,足足等了一千年.
----<待>
(閱讀全文)这几天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忙些什么,反正做什么也是丢三落四的,像昨晚去逛旺角,我竟然可以忘记带卡出街,结果很多东西都没买到。
然后去了他公司,想看看那个喜欢他的女人究竟长什么模样,也许真得很无聊,无聊到想找点事来玩一下,譬如看见那个女人的时候就故意跟他亲热一些,或是让她看见他在我面前的低声下气?又或者把自己打扮得光彩夺目而后眼神挑剔?
想了很多,然后暗笑了很久,最后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变态,他有人喜欢,我不但没有一丝危机感,甚至繁衍出那种我才是第三者的勇猛无畏准备跟那个女人争夺一番?
又或者如拉拉说的,就拜托上天让他赶紧给另外一个女人追走?
不,我应该不会那样想的,即便我不爱他,我也不可能让这样的方式来结束我跟他之间的感情,起码,我才是那个坏人,我应该跟另外一个男人跑了才对。
所以说,我有些变态,要用这样扭曲的心态来保护自己。
还有X,我今天又一次鼓励他拍拖,唉,这事终有一天会来临的,然后,我就真的只剩下一个人了,然后,我会在孤单中慢慢坚强起来的,是不是?
突然好想好想李远聪两兄弟,我甚至忘了什么时候见过他们了,我知道我们都不会给对方家里打电话,唯有可以的,就希望有一天能在兴宁的某个街头遇见,然后我可能会很高兴的扑过去抱住他们,不过,真的可以吗?不,也许不可能了,说不定他们拖着另外一个女孩的手,我这个妹妹,应该要识相,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撒娇,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没大没小了。
唉,事情为什么总要朝我没想过的方向发展呢?
如果一切都可以变得单纯一些就好了。
(閱讀全文)
我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我开始不爱他了?
我想起了我和他自拍拖到结婚后的酸甜苦辣,我想起了生小蝶的甜蜜痛苦,这一幕幕的往事都再冲击着我的大脑神经,我的心告诉我曾经是多么的爱这个男人,现在,依然爱着,只是,我可能遗忘了一些东西,或许是我与那个蓝眼睛之间的,也或许,根本就没有.
"老婆."
"恩?"我抬起头,但见老公眼里写了个问号.
"怎么叫你好几次都没反应?"他皱着眉道.
"你叫我了吗?--"刚开口,我就发现说错了,刚才我的确是神游了.
他高深莫测的望了我一眼,没再开口.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一冲完凉走出来,就见老公望着我道.
"没有啊--"
"是不是我们之间有了第三者?"他敏感的问.
"没有,怎么这么问?"我在床沿坐下.
" 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你好象变了,"他叹了口气,继续,"你整天心事重、重的,我不知道是不是以前店门口的那个男人令你---"
"你见过他?"我打断他的话.
见他点了点头,我紧接着问了句,"那他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没有,我只是有一次见他站在外面,等我出去的时候他已经走了---"说完,他疑狐的望着我,"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啊--没什么,问问而已."
"我不想离婚."突然,他蹦出这么一句.
我楞了一下,"什么离婚?"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是不是想离婚?"他沉着声音问.
"我什么时候说和你离婚了?是你想离婚吧?"我揪着一颗心道.
"我说过我不想离婚."他大声哄了一句.
"小声点,小蝶就在隔壁--"
"小蝶小蝶,怎么你的心里还有我和小蝶吗?---"他虽然放低了声音,却还是无法掩饰他的激动.
"你到底怎么了?我不爱你还和你结婚?我不爱你还和你生小蝶?"我也有些火了.
"那你和那男的还---"
"我和他怎么了?你认为我现在是红杏出墙了?--"
"那上次你不是跟他走了--"
"我--好,你想知道是吧,我告诉你,他跟我说他是一条龙,我是人鱼,也是他的妻子,你救过我,所以我报恩就嫁给了你---"
"什么?报恩才嫁我?--"他的男人自尊显然受到了打击.
"你相信吗?你相信他说的这些?----"
"停停停---别说了,"他打断了我的话,'那我问你,你究竟有没有想过和我离婚?"
"没有."我很肯定的回答.
"那就行了."他松了口气,"你们没什么就好了,或许那个人是疯子,这世界哪有什么<龙>的存在?--'
我正欲开口告诉他所梦见的一切,但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见我没说话,就径自道:"或许我该带你和小蝶去散散心,免的你受了那疯子的影响--"
我想了想,没再说什么,只是心底隐隐的涌出一股莫名的感觉,好象谜底很就会解开了----
一个星期后,我们带着小蝶去了清水湾游泳.
因为店里 的生意一时抛不开,我们只能空一天出来玩,没办法之余,我们只能约年底去日本泡温泉.
小孩子是只要有玩的就好的,瞧她在一旁玩沙子玩的多么不亦乐乎.
原本我是不太想来的,因为不懂水性,可是老公却一直说他想来游泳,而我心里就老有种奇怪的渴望--
我望了望周围,很多的游客,嬉笑,打闹声不断--
女儿的声旁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和她同龄的小男孩,他们正努力的用沙子在堆砌什么.
"小蝶,给妈咪介绍一下你的新朋友--"我坐到了他们身旁.
"不是新朋友,我们是同幼儿园读书的,阿姨.'那个小男孩说完,还"呵--"的傻笑了一番.
"他叫大头文."女儿插了一句.
"小蝶,不许这么没礼貌,怎么可以给小朋友取绰号的?"我斥了女儿一下.
"他是叫大头文嘛-其他小朋友都是这么叫他的."女儿还很不服气,嘟着一张小嘴道.
"你---'我刚想教训她几句,突然一把女音传了进来,"小文,在和谁玩呢?--"
我扭头望过去,只见一个身穿花色泳衣,身形略为臃肿的女人走了过来.
'你好,我是小文的妈咪,"她笑着,"你是小蝶的妈咪吧?"
我点点头,回了她一个微笑.
"听说小蝶在幼儿园里很厉害呢,什么都靠第一---”
"那里--"我口里谦虚着,但心里却无比开心,试问,有哪个做妈的听到自己的儿女被别人称赞会不开心的?
"老婆,老婆-"老公海边向我招手.
"--"我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过去.
"我帮你看着小蝶好了-"那女的主动开口了.
我想了想,感激的向那女人道,"那麻烦你了--"然后转向女儿,"小蝶,你乖乖的呆在这里,听见阿姨的话,妈咪去一下下就回去--"
"好."女儿随口应着,其实注意力早就放到那堆沙子上去了.
我笑了笑,然后慢慢走近老公,"怎么了?"
"小蝶呢?我叫你们过来是想教你们游泳的-"老公也慢慢走出水面.
"她遇到了幼儿园的小朋友,现在正在碓沙子呢."
"那我先教你好了-"老公边说边拉我走近水里.
"不要."我突然涌出一股恐惧,于是一把推开了老公.
"害怕啊?那行,我先去拿游泳圈过来好了-"
望着他渐渐走开,我还呆呆的站在那里.
突然,一阵海风吹了过来,紧接着一个巨浪翻了过来,我一个措手不及,脚下一滑,整个人跌到海里.
"救--"命字都还没喊完,一大口海水呛进了嘴里,又一个猛浪反打了过来,接着,整个人好象被海浪推了出去,我拼命的扑腾着,甚至企图站起来,但,怎么都无济于事.
老公--救我--老-公--
意识开始散漫--
--<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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